(云游客)
在2026年的10月14日那天, 时间刚好走到中午12点的时候我走进了甘肃武威雷台汉墓景区, 直到下午的1点40分才结束了参观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很短, 但是感觉就像是穿越了将近两千年的时间一样, 那种让人震惊的感觉一直留在心里到现在都没有消散。
天马迎宾:广场上的序章
当你从南大门进入园区之后, 你第一眼所看到的那个景象, 就是那个安放在高耸碑座之上的巨型铜奔马雕像, 而这个东西正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马踏飞燕, 也就是中国旅游标志的放大纪念雕塑。
在那周围有着花团锦簇的景致以及环绕在旁的喷泉设施, 还有那面显得气势极为恢宏的汉风浮雕墙。你需要知道的是, 这尊雕像的原版是在1969年的时候出土于雷台一号汉墓之中的, 而且现在它被收藏在甘肃省博物馆里头。
它的尺寸是高34.5厘米、长45厘米, 呈现出的姿态是三足腾空、一足踏飞鸟的状态。只要你站在广场上, 脑海里就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种联想, 就是这个地方是“天马”的故乡。这个古的时候被称为凉州的地方, 到了现在被叫做武威。
地下雄师:铜车马仪仗俑
排在后面的是那个露天展示的、被反复剃修过的铜车马仪仗阵列, 这个阵列是被放大到了六倍的大小, 看起来是非常的宏伟且壮观, 它的原型来源于在一号汉墓里面挖掘出来的九十九件东汉时期的铜车马仪仗俑, 这其中有二十九匹马是铜做的, 有四十五个俑也是铜做的, 有十四辆车子是铜做的, 还有一头牛也是铜做的, 整个队伍是从拿着戟的马队骑兵作为先导开始, 用斧子形状的車子来开路, 一直到最后是有华盖的车子以及随行的奴婢, 还有运送物资的牛车, 这样就把东汉时期高级武将出行的那种盛大的仪仗场面非常完整地进行还原了。
不少那种陶制的小人像上面, 都铸有“张氏奴”这样的铭文, 这些铭文跟那枚刻着“守张掖长张君”的银印子互相印证了, 这样一来, 一位在那个东汉时候负责边疆地区军政事务的大人物, 就从泥土层里面慢慢地显现出来了。
这是咱们国家现在在国内出土的数量最多、阵容也是最完整的一套东汉时期的青铜做的车马仪仗队群像, 它几乎可以当作是汉代青铜群体雕塑作品里的最顶尖的那个样子。
深入地宫:一号汉墓
一号汉墓是整个参观内容的重中之重部分。在1969年9月这个时间点, 当地群众在进行挖防空洞的劳动过程中, 意外发现了这座东汉晚期时期的大型青砖夫妻合葬墓。该墓葬的全长约为40米, 其结构包含斜坡墓道、甬道以及前室、中室和后室, 这些部分次第呈现出来, 顶部则是覆斗式的砖顶结构。
因为墓门非常低矮, 进入里面时必须弯腰而行, 身处光线幽暗的砖砌室中时, 只有微弱的光线能够从头顶处的缝隙洒落进来, 在这样的环境下, 人们会感觉到时空仿佛已经凝固一般。
在这个坟墓里头,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情, 就是有一口汉代的古井存在于此。那口井的深度有12.8米这么深。它的形状像是腰鼓的样子。砌这个井的时候, 用的是薄砖。而且是干砌的方法, 没有用灰浆来粘合。
往井底下投币的话, 据说硬币竟然会被放大。这个跟光学有关的秘密, 到现在都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这个墓葬虽然经历过被盗扰的情况。但是仍然发掘出了231件文物。出土的古钱币数量接近三万枚。
距离那个二号汉墓还有好几十米远, 这个墓葬的规模其实是比较小的, 从里面出土的文物也非常少, 基本上就是随便看上一眼, 就过去了, 把这头给匆匆地放过了, 拿这两个情况放在一起进行对比以后, 更加突出了那个一号墓的特殊珍贵性。
一台三朝:雷台观
这个夯土台子的形状是覆斗形, 它的高度是8.5米, 南北方向的长度是106米。这座台子最早是从前凉那个时期就开始有了的, 当时的名字叫做灵钧台。在这个台子的上面, 明代的时候又重新修了这个雷台观, 里面供奉着雷祖, 人们就是在那里祈求下雨来避免冰雹。
然后呢, 在台子的地下, 还有一个埋在里面的东汉时代的墓室, 已经埋在那儿有一千年了, 都是被灰尘封住的。这就成了汉朝的埋葬在下面, 道观的庙宇立在上面这么一个情况。
汉族、东晋还有明清这几个不同朝代的文明印记, 都是一层一层的叠印在这一个台子之上的, 这种时间和空间交错在一起的非常特别的景观, 在全国范围里头都是很少见的。
陈列馆中的思考
参观雷台汉文化陈列馆这事儿, 真的得慢慢琢磨, 在里面待着的时间也是最长的。这座展厅的方向是坐东朝西的, 建筑风格照着汉朝的样子来弄, 总共有586平方米那么大, 专门用来展览的面积也有550平方米之多。它有一个基本陈列叫作《天马西来——雷台汉文化陈列》。
这个展览分成了, 雷台惊世, 立马边塞, 跃马河西, 马行丝路。这四个部分。展出了一百六十六件的珍贵文物。这些文物包括了铜器。陶器。木器。丝织品。石器等。它是用实物来进行展示的。它还采用了视频动画。数字导览。语音讲解这些方式。
通过这些东西全方位地展示武威汉代的历史文化。也展示了天马文化。还展示了丝路文化。它的重点是在突出两汉时期。对河西走廊的开发经营。同时也突出了武威这个地方在中西商贸往来中的重要性。还在文化交流中具有重要地位。
在室外部分, 还存在着开放全年四季都不关闭的汉代风格浮雕作品以及刻画有四方神灵图案的石柱, 同时还能看到规模被扩展至原本六倍那么大的由铜制车马和仪仗用俑组成的庞大队伍列阵, 这些室外展示内容与室内的展览布局形成了一种互相照应、彼此关联的关系。
这里还把铜奔马从被发现、被修复, 一直到在一九八三年被定为中国旅游标志的完整过程梳理了一遍。一九八三年十二月五日《人民日报》头版刊登的那篇报道“马超龙雀被定为我国旅游图形标志”的报纸原件, 就安安静静地摆放在展柜里面。
展板那边还提出了关于雷台的一个谜团, 那就是墓主到底是谁, 马蹄下面踩着的, 是燕子的燕, 是鹞子的鹞, 还是风神鸟的风神鸟, 这个问题还没法说死。考古工作很难在一次行动中就把所有准确的答案全都给了出来, 它只是不断地向着真相靠近罢了。
感想
从那个叫做景区的地方走出来, 往后看那个地方名叫雷台, 心里头感慨真的特别多。
雷台汉墓的价值, 绝不在一匹马, 它把东汉晚期的河西走廊整体封存进了地下, 有郡县治理, 有边防驻军, 有丝路交通, 因为那231件文物, 这些事就不再只是纸上几行字了, 那匹铜奔马, 重心与力点拿捏得近乎奇迹, 这是汉代工匠对速度、平衡与铸造工艺给出的精密回答。
凉州这个地方, 位置很关键, 它处在丝绸之路的交通枢纽上。中原地区的礼教文化、边疆驻军的武风, 还有人们对西域的种种幻想, 在这一个点上全都汇聚在了一起。“天马”这个形象, 恰恰也和汉朝在当时开拓、经营西域的宏大野心, 在内在意思上完全吻合了起来。
中国的传统文化非常深厚, 这里把它的厉害之处体现得非常充分彻底。它并没有变成博物馆玻璃柜子里那种冷冰冰的东西, 而是一种文明对时代之美的有诗意的捕捉方式, 是那种认为事奉死去的人就像对待活着的人一样的东方的生死的观点, 是三代文化在一片打实的泥土上连续的交接、一层又一层的共同存在。
同时我也想起来, 这座大型墓葬是因为农民挖掘地道而偶然显露出来的面貌, 早期的文物曾经历散乱并受到损害的情况, 地下界的文物存在极为脆弱的特性, 当发现古迹的时候应当及时向上级进行报告, 绝对不可以私自挖掘以及妄自行动, 幸运的是当下的我们对于这份遗产予以加倍珍视的态度, 针对墓葬加盖了保护性的棚架结构, 设置了支撑用的钢结构体系,竖立了参观须知的标识牌, 博物馆系统性地整理了发掘档案, 这样才能够让国宝得以被妥善地继承下来, 文物保护意识的苏醒状态, 恰好就是文化自信的具体体现。
有一匹铜马, 是从凉州的地下跑出来的, 它已经踏过了两千年的灰尘和风雨, 到现在还在摇晃着鬃毛并且大声叫着。这匹马是在提醒每一个来到这个地方的人: 河西走廊这个东西, 绝对不是边疆地区的那些地方的结束的地方, 而是不同种类的文明碰到一起开始的地方。
因为我们是黄帝的后代和炎帝的后代, 所以当我们在这个地方走的时候, 我们用手摸到的, 不只有历史留下的那种热乎乎的感觉, 还有一种突然之间就会产生的骄傲感, 还有一种让人害怕又尊敬的感觉。
(2026年10月21日上午,照片均为笔者拍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