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鸿章, 这句浩之志, 另一句是京学子, 把北大校长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很难想象中国最高等学府的校长居然连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都还不知道。这不禁让我想了想上周在严复故居所受到的震撼。早在过去那一段不短的时间里, 北大的这位第一任校长培养了中国近代第一批海军人才。
也在那段不短的时间之后, 他翻译了《天演论》、创办了《国闻报》, 将西方的社会学、政治学、政治经济学、哲学和自然科学介绍到中国。就在现在的今天, 他所提出的“信达雅”依旧是每个翻译工作者的标准。我真的真心不知道在今天的情况之下, 严复会不会气得从坟墓中爬出来。
在福州三坊七巷, 那里有非常大的明清时期的建筑群, 严复的故居位于郎官巷, 这个房子里的地方只能够算是很小的一间, 到了1921年的秋天, 严复他在外面流浪漂泊了好多年之后, 回到了福州这个地方, 他在这条很深的小巷子中, 把晚年这段时间给度过了。
郎官巷这个巷子, 它是有点弯弯绕绕的, 形状比较曲折。就在一个转折点那儿, 严复的故居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但是话又说回来, 比起那个看起来挺朴实的故居来, 斜对面的那天后宫, 反而更能吸引我的目光去注视它。要知道, 这是福州旧城里头所剩不多的、仅存的一所天后宫了。
这座庙宇是在清代那一年建起来的。按照常理来讲也就是不出意外的那种情况的话, 当时住在斜对面的严复先生, 他这个人应该是经常会来到这里来进行拜谒活动的。原因也很简单, 是因为妈祖这位女神呀, 她在咱们福建人的心心里面, 她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这一点是非常突出的。
曾经对严复故居进行了重修, 心中要非常感谢最初的那些匠工, 他们秉持了把旧有的样子修成旧的样子这一法则, 从而将古代宅子的原初样貌以及整体布局给保留得十分妥当, 那开阔明亮的中间空地、符合清代样式规定的内部构造、带有模仿自西洋风格建筑花纹的扶手栏杆等等, 无论是整个住处里面搭建的屋舍, 还是在其中摆放展示的物品, 没有一样地方不是在显示着这家主人所具有的儒雅而又远离世俗的风度并且还有那种独特的气质。
故居是由两处宅院组合而成的, 主落的院子保留了非常鲜明的清代风格特点。侧落的院子则是带有典型的民国时期风格样式。这两个部分之间是一堵厚厚的院墙给隔开的。
在这里可以看到中国传统民居建筑跟西方建筑风格是实现了比较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的, 彼此之间并不觉得互相矛盾或排斥。相反地, 两者搭配在一起反而显得十分和谐、相互衬托。这一点就像严复先生那种融合中西方元素的人生基调一样。
主落主要被用来让家人、朋友等宾客聚集在一起, 也用来主持像祭祀这样的礼仪活动。在大厅之中, 摆放着那种平头案, 这种案子风格比较古朴, 还摆放着那些雕刻起来十分精美的桌椅, 所有的这些摆设给人的感觉就好像, 这一户房子的主人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似的。
在厅堂上面, 两侧分别悬挂着一幅内容是对联的语句, 这句话写的是有王者兴必来取法, 虽圣人起不易吾言, 以此来显示出严复这个人经过时间的推移而沉淀下来的智慧。
而在正对的中央位置有一块写着吾宗之光字样的牌匾, 这块牌匾是由严复的那个孙女婿辜振甫亲手题写的。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 就是这个人确实是严家非常骄傲的事情, 而且他也是中国近代在思想和文化领域里面具有非常重大历史意义的关键人物。
主落区域的两侧, 设置的是专门用来介绍严复生平事迹的展厅。这些展示内容, 是围绕着“少年砺志”、“投身海军”、“启蒙图存”以及“教育救国”这四个核心主题来展开的。通过图片与文字相结合的方式, 全面地呈现了严复的生平轨迹。
在玻璃展柜里, 那些纸张已经泛黄的书籍, 处于昏暗灯光的照射之下, 显得更加陈旧且充满历史感。这些书籍之所以重要, 是因为它们曾被无数次地翻阅过, 上面也留下了无数的批注字迹, 对于严复而言, 这些书籍就是他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精神食粮。
而他所翻译的《天演论》唤起了无数想要自强不息、自立自强的中国人。那里面所说的万物都会竞争, 上天会进行选择, 那些最适合环境变化的个体就能够存活下来的理论, 也让今天的人们受到了很大的激励, 让大家努力奋发, 追求强大。
走进一个面积并不是特别大的花厅, 能看到严复的雕像矗立在园子里。那个雕像手里拿着书本, 目光望向远处, 好像在思考中国的未来。诗文中提到的“踉跄回福州, 坐卧一小楼”里的小楼, 就是花厅里面那个两层的西式西洋楼小房子。
就在这个小楼上边, 严复虽然被疾病折磨得身心俱疲, 却还是写出来了将近一百首诗词、书籍序言还有书信札记, 与此同时, 他也写下来了这样的话: 如果能像这样去审视和认识自我, 自然就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即便没有大富大贵这一回事, 也绝对不会陷入贫贱那种境地。
这是一封遗书中的话, 意思是贫穷和卑微确实是很痛苦的事情, 我也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人因此而变得傲慢无礼的。
小洋楼的一楼先前是严复用来书房和客厅的地方, 眼下它变成了展示他生平事迹的另外一个展厅。这个展厅主要把“严复与儿孙”作为核心内容, 详细地讲述了严复的后代在福建以及台湾这两个地方互相往来交流的时候起了多么重要的用处。
在这个里面, 人们看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 这个人就是刚刚去世不久的著名作家李敖, 要知道, 严复的长孙子严侨可是他的导师。至于二楼那部分, 那是严复平时睡觉居住的卧室,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开始向公众开放。
他算是“中国西学第一人”这一类的存在, 严复这个人已经是大名鼎鼎, 写进历史书里面去了, 连现在的活人都还被他那一套想法给影响着。
说不定, 今天那个在北大干了让旁人笑话的事儿的校长先生, 真该跑到这儿来瞧一瞧, 看一看这栋房子经历了百年的风吹雨打算不得容易, 再琢磨琢磨住在这房子里面的那个叫严复的人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样的道理和精神气儿是什么模样。
